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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過貧困“老山界”,城步“山歌”更嘹亮

來源:紅網 作者:觀潮的螃蟹 2020-06-04 08:32

老山界,既是一座山,也是一篇文。長征途上的巍巍豐碑。

1934年12月,紅一方面軍血戰湘江掙脫生死線後,自廣西入湖南,經城步縣老山界,被喻爲長征途中“第一座難走的山”。

戰士們“摸着天”,沖天火把與漫天星光接龍……隨軍長征的陸定一名篇《老山界》,記錄了這段歷史,洋溢着“紅軍不怕遠征難,萬水千山只等閒”的革命豪情。

▲ 城步越城嶺,土名老山界。陸定一題碑名。

翻越了老山界,紅軍纔有了“通道轉兵”這個重大革命命運轉折點。

80多年過去,如今,城步縣也越過了貧困“老山界”,在脫貧攻堅的征途上正揮師一棒一棒接力幹,實現脫貧摘帽出列,書寫了“老山界”人民決戰貧困“老山界、決勝全面小康”的傳奇故事。

“翻山”不畏難

老山界難翻,城步翻越貧困“老山界”,也一翻就是34年。

從1986年8月戴上貧困縣帽子,到2020年3月被正式批准摘帽,標誌着湖南最早一批貧困“搬山工”,搭上了湖南最後一批貧困“過山車”。這是一個時代發展的縮影。

▲山再高,往上攀,總能登頂。

居湘西南邊陲,革命老區縣、深度貧困縣、全國五個苗族自治縣之一……老少邊窮乃城步縣的底色。

然而,我們不一定知道,城步乃國務院開發式扶貧戰略策源地。

上世紀80年代,地礦部講師團駐城步支教時,走村串寨半年多,實錄了當地山民困苦,大夥心頭百味雜陳。

一片紅土地,鄧小平率紅七軍來過;任弼時、蕭克、王震率紅六軍團來過;毛澤東叮囑每人“帶上7雙草鞋”,亦隨長征中央紅軍來過。

不斬窮根,怎麼俯對歷史、仰對未來?講師團寫出城步考察報告。1986年元月,中央辦公廳信訪局《羣衆反映》刊登了報告。

這年6月,湖南首度召開全省貧困工作會議,城步縣第一個發言。兩個月後,城步、通道等縣,名列全省第一批貧困縣。

這年8月,《中共中央國務院加強貧困地區工作的意見》提出,將輸血式扶貧變造血式扶貧。一改救濟式扶貧,國務院確立開發式扶貧方針,中國扶貧史從此刷新。城步南山牧場等項目扶貧開發隨即拉開帷幕。

2013年11月,湘西十八洞村,習近平總書記首倡“精準扶貧”戰略號角,中國扶貧事業迎來了歷史性時刻。扶貧新理念,湖南又成發軔地。

湘西、湘西南,中國共產黨人與時俱進、不懈探索,始終牢記“我是誰、爲了誰、依靠誰”,凝聚出澎湃力量。

2020年3月,含城步苗族自治縣,湖南最後20個縣市摘帽,貧困縣帽子清零。

習近平總書記說過:“山再高,往上攀,總能登頂;路再長,走下去,定能到達。”翻越貧困大山,城步不畏難,鍥而不捨地爬坡過坎,大寫着共產黨人的歷史情懷和使命擔當。

“山高人爲峯”

“九山半水半分田”,城步“開門見山”成日常。且城步的山,一錐一錐聳立,陡成七八十度尋常見,攀山不努力,難尋“立錐地”。

當年老山界上,紅軍“不要落後做烏龜呀”的豪言猶響耳際,城步大山的子孫明白:有毅力、有夢想,便可“山高人爲峯”,開掘幸福泉。

汀坪鄉蓬瀛村,是湘江血戰後,中央紅軍由廣西進湖南第一鄉第一村。村民楊東玉,上了50歲年紀,一目致殘,女兒智障。他不懼“屋漏偏逢連夜雨”,憑藉幹得一手好泥工活,邊打工掙錢,邊與妻子“螞蟻搬家”,三年立起一棟三層樓房,並堅決扔掉了貧困戶帽子。

還有一“楊”,也是殘疾人,高位截癱的新時代傑出女青年楊淑亭。苗家“鏗鏘玫瑰”做遊戲代練掘到“第一桶金”:七塊七毛錢。隨後她創辦了七七公司,共帶動千餘貧困人士、近60名殘疾人就業。給別人鼓掌,即爲自己生命加油。榮獲“全國脫貧攻堅奮進獎”的楊淑亭,名字中的“亭”沒有“女”旁,但“女漢子”的自強精神,站得亭亭玉立,站成了新時代的青年風景。

咱們常說“貧困山頭”,而非“貧困城頭”,貧困常與山頭伴生。城步的山雖高到“離天三尺三”,但只要頂天立地氣概在、堅忍不拔意志在,就沒有貧困“老山界”不可逾越。

▲散養“戰鬥雞”,脫貧有良“雞”。

苗鄉唱“山歌”

城步“跑山雞”,商務部副部長錢克明曾點贊爲“戰鬥雞”。

城步卻很少修“戰鬥雞場”規模化養雞,爲什麼呢?“一切從實際出發。”汀坪鄉黨委書記肖輝鳳說,城步山多,難覓寬敞場地集中建欄舍。而且,一旦雞們聚集,防疫壓力、環保壓力疊加,難免“壓力山大”。

山間林下,散養“跑山雞”自由約步、渴飲山泉,肉質鮮美,一隻賣150元不成問題。養殖戶丟三四毛錢苞米,撿一個蛋又進賬2元,天天細水長流。如果一個貧困戶喂上四五十隻雞,資金需求小,低門檻利於“體虛力弱”者無障礙跨越,脫貧就有了良“雞”。

深諳“精準”要義,城步各地依據縣情鄉情村情,因地制宜、因勢利導走山路、唱“山歌”。

▲龍塘村。

湘桂交界處,小山村龍塘村定當家產業時,對百香果高看一眼。“富人思來年,窮人思眼前。”貧困戶嗷嗷待哺,眼前見了現金,信心纔會“變現”。百香果適宜山地水土,即種即見效,一年掛果好幾輪,畝收益可達8000元,“幸福苗”開枝散葉。

望山跑死馬,龍塘村一度“望到屋,走得哭”。扶貧隊籌措巨資1500萬硬化山道,貨車可以直抵種植園。百香果走得了,高山峻嶺飄過一條條白練,鏈接上一條條財富通道。

南國一山好草,拜天所賜。城步最早扶貧開發項目南山牧場,讓每一棵草都得到了尊重:山上放牧山下種草,以草定畜從不打“生態欠條”,走可持續生態循環發展之路。

有了“芳草碧連天”,興旺了城步牧業“雙子星座”南山牧業、羴牧牧業。前者放牛,後者牧羊,“南牛北羊”奶業興縣,撐起城步產業扶貧半壁江山。牛羊並舉打好組合拳,一杯牛奶一杯羊奶,給剛摘帽的城步“強身健體”。

脫貧攻堅走過千山萬水,決勝全面小康,城步如何接續跋山涉水?

最愛山長青,邵陽市委書記龔文密給城步寄言:“回頭看一看走過的路,以問題清零提升脫貧質量,全面小康“最後一公里”征途,剩餘貧困人口不落一人。”

城步脫貧史,如同一部大山抗爭史。向天抗爭,苗鄉“山歌”更嘹亮。

你若屈服,大山便是攔路虎;你若堅強,大山即爲奮鬥場!

觀潮君爲城步人民決戰決勝脫貧攻堅的成效點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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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編輯:張敏)